不好打扰他工作，王倩乖乖去了门外等。
  “这么快就检查完了吗？”沈梦问。
  “还没，你叔叔说让我在外面等。”王倩毕竟还是个小女孩，对很多词汇并不熟悉，她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妇科检查都必须要检查私处。
  回想起刚才的一系列对话，王倩觉得自己好像太过主动了点，貌似人家并没有准备要检查那里。不过应该还是要检查的吧？不然他为什么要让她在外面等等？
  嗯，就是个检查身体嘛，多提点要求也不奇怪，王倩自欺欺人地想。
  门外能听到门内的说话声，沈鸿云用那种冷冷清清的声音跟病人交谈没五分钟，就让她离开了。然后王倩听到他的声音又恢复成那种懒散的感觉，他说：“进来吧。”
  王倩再度进去的时候，男人已经站在里间检查室的门口，把检查室的门打开，朝门里扬了扬下巴，说：“内裤脱了，躺上去。”
  已经下午六点，夏天的阳光在这时候还是强烈又灿烂的，金属质地的边框光泽闪闪。
  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他，透过镜片，王倩讶异地发现这男人的眼尾其实是有些上挑的，难怪总是让她觉得有点艳丽。
  她呆看他几秒然后反应过来，立刻有些脸红，不过转眼间她又努力把羞意压下去，就检查个身体，这样子搞得好像要发生什么奸情似的。
  她佯装落落大方，走进检查室，从裙子里把内裤脱了放在一旁，然后想动作优雅地上检查床，不过没成功，第一次上这种检查床，动作免不了狼狈吃力，还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扶了一把，才爬上去。
  沈鸿云关了检查室的门，在她身侧的柜子旁做准备，给他两只修长白皙的手带上薄薄的橡胶手套，王倩有些紧张，看他带好手套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塑料器具，应该是一次性的，难道是传说中的窥阴器？王倩记得上网搜的时候，说这玩意儿是铁的，塞进去还有点痛。
  “腿分开，脚踩到两边踏板上。”沈鸿云拿着器具绕到床尾。
  王倩又没压得住羞赧，这亮堂堂的检查室里，她就要这样张开腿把私处暴露给他。她脸一下子红了，高一过年时在沈家老宅，被沈鸿云摸那里的画面闯进脑海，她感觉下面有些反应。
  “腿分开。”沈鸿云等了片刻，再次命令。
  王倩紧紧闭着眼睛，五官都皱在一起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，心一横，把双腿张开。
  先是温温热热的感觉，是男人的手按在她的阴部，接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进她的阴道，下面被撑开了，但是动作比较温柔，她一点也不疼。
  她羞得不敢睁开眼睛，下意识屏住呼吸，等到喘不过气了才极速喘息两下。
  有什么东西在阴道里动，她又听到塑料器具开合的声音。她甬道里的嫩肉本就敏感，被这么一碰，她又感觉自己分泌了一些液体出来。
  她紧闭着眼睛，听觉嗅觉感觉就格外灵敏。塑料器具的声音，他白大褂布料晃动的悉悉索索，他没有用什么香水，只有淡得几不可闻的洗衣液味。
  最明显的，是感觉。她感觉他胳膊上的布料蹭到她光裸的大腿内侧，橡胶手套的碰到她的阴部，阴道里的东西不停动，也许是他的手指。
  一想到可能是鸿云叔叔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，王倩又难以自已地兴奋起来，下面又流了些水。
  其实检查刚开始几分钟，但王倩觉得好像过去了半个小时一样。她知道自己流水了，她羞得想跑，鸿云叔叔一脸正经地按常规给她检查身体，她却因为自己淫秽的瞎想湿了。
  当她感觉塑料器具从她身体里出去的时候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，想要坐起身。
  “别动，还没结束。”沈鸿云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按住女孩的下腹部，制止她的行为。
  “！”
  大掌紧紧贴合她的小腹，王倩身体一抖，听话地躺回去，五官重新挤在一起。
  她心里叫苦不迭，早知道检查这么麻烦煎熬她刚才就不多那个嘴了。如果说前几次尴尬相遇都是巧合，那么这次尴尬的经历纯粹就是因为自己多嘴。
  她听到布料悉悉索索的声音，想看又不好意思睁眼，于是颤声问：“鸿云叔叔……还有多久啊……”
  沈鸿云懒懒道：“刚才的器具太短了，检查不到里面，叔叔要换个大的，采集一下你阴道深处的分泌物。”
  “好……好吧……”王倩小声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