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！！”
  柯灼锋：“……”
  【我真的是要笑死了hhhh柯老师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吧？】
  【逗弄不行，不逗弄也不行，柯灼锋式你们到底要我怎样.jpg】
  【哈哈哈前面的！谁让柯导师总是那么坏心的！你看小奶狗栾梓航，虽然也喜欢逗程茵楠却从来不会开那种玩笑！别人照样萌“双皮奶cp”萌地不得了！】
  【说起来栾梓航，你们注意到他在看见程茵楠坐在月亮上时的表情了吗？闪闪发亮的好有爱啊23333】
  【洛天后不还直接跳起来了吗？反正我的目光是直接被洛天后吸引了过去hhh】
  【咳咳，我也是……】
  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程茵楠得到了最多的票数，在鞠躬感谢的时候，余光似是突然瞥到了什么。她微微一怔，目光就不自觉一直向台下望去，然后又被站在旁边的时镜霖不动声色地扯了扯，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  “程茵楠，你们赢得了这么多的欢呼声，身为这组的c位兼队长，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  程茵楠眨了眨眼睛，歪头想了想，然后拿起话筒认真地说道，“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，我们《夏日暖香》小组，不是死亡小组，我们队员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差，就算可能会差其他组一些，但她们的努力并不比别人少，所以还希望你们可以对我们多些期待，谢谢你们。”
  “啊啊逆袭小组！程茵楠最棒！！”
  “期待期待啊啊麻麻一直很期待演出！！”
  “不是死亡小组！《夏日暖香》最棒！！”
  听见自己心爱的小可爱这么说着，台下一片观众都不由扬声激动地回应起来了。
  而舞台上的柯灼锋则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，眸里不由闪过一丝诧异，并迅速反应过来肯定是之前有人对她说什么刺激到了她，不然小家伙不可能会这么说的。
  比如死亡小组之类的？
  几个导师心里有了计较，正在休息室里看屏幕的尹意潇几个小队长，也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程茵楠昨天的情绪有些不对，还有那个突然被换的演出服……果然很有问题。
  她们都懂了，而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也不是傻子。一开始他们还随着现场观众一起附和着，还调侃着居然连程茵楠自己都知道了，她们组最开始被称为“死亡小组”的事情。
  而到后来，就有一些敏锐的粉丝发觉了不对劲。
  【你们有注意到楠楠的不对劲吗？她是真的很认真在说的，好像是在反驳着谁一样。】
  【还有旁边的时镜霖，不知道想到什么，脸色都阴沉了下来，然后在程茵楠说完后又迅速恢复了正常，总觉得她应该知道什么。】
  【她们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吧？是不是有看不惯楠楠的选手，嘲讽她们是死亡小组实力都不行之类的？】
  【不可能吧，看着她们应该挺和谐的？】
  【别忘了之前的花絮里，孟缨被五班排挤一人训练；时镜霖一直与三班不合群，还被她们冷嘲热讽过；华苑雅好像一直不怎么讨女生们喜欢，在遇见程茵楠前总是独来独往的；还有时佳芸就更别说了吧，大小姐脾气谁都不可能喜欢的。你现在还觉得她们真的有那么和谐？】
  【她们在正片时表现地友爱的不行，万万想不到节目组真的那么狠，会将她们真实的一面放出来吧2333这就是我喜欢这个节目的原因，不恶意剪辑，也不会刻意表现出和谐友爱的气氛来，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】
  【举个例子，尹意潇和华苑雅两人，虽然不对付但是起码光明磊落，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硬逼着她们喜欢，但像一些刻意抱团排挤别人，背地里说别人坏话的人……要我说，还是早点淘汰吧。】
  【总觉得肯定是有谁跟程茵楠说了什么，不然我们天真傻气的小笨蛋才不会在意那么多，她那小脑袋根本想不到那些，之所以还特意在台上说出来，肯定已经在心里在意了很久了！】
  【希望之后的节目可以播出来到底什么情况！不然我们楠粉可就要刻意排查了！】
  【不过这么一说她们这组怎么这么惨，除了一个程茵楠外，其他人都不讨人喜欢受到排挤的！不过也幸好她们遇见了程茵楠2333现在看着可爱多了，也让人发现了她们真正的亮点。】
  【程茵楠果然就是吉祥物吧，跟谁在一起，都能让那个人迅速展现出自己的优点来2333】
  弹幕上依旧开始就“程茵楠是不是被欺负”“程茵楠的优点”“节目组花絮”几个话题争论了起来，放眼望去都是程茵楠的名字，不由让人咂舌，最初的一个完全没有曝光的素人选手，到现在竟然会变得这么火。
  看着程茵楠在台上认真地说着，坐在台下捧着灯牌的秋柯璟，不由微微勾起了唇角。
  “阿璟，楠楠那么说，是不是受到欺负了？”倪淑云突然凑过来小声问道。
  秋柯璟瞥了母亲一眼，随意地点点头，“嗯。”
  “谁竟然敢欺负我们家楠楠？！”倪淑云顿时一脸不悦，“你知道了怎么都没个动作的？”
  旁边程茵楠的父母与弟弟程楠照，也不由被吸引了过来。
  苏荔香一脸的忧心忡忡，“楠楠怎么都没有跟我们说呀，难道真怕我们知道她被欺负就让她退赛，所以才故意隐瞒的？”
  “我姐……程茵楠那个笨蛋，被谁欺负了！”暗地里早就成为程茵楠粉丝团里重量级粉丝的程楠照，此时也不由黑着脸问道。
  “她现在不是报复回来了么？”连连被质问，秋柯璟则不动声色地回道，目光一直停留在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女身上。
  虽然这家伙可能并不知道她这么做会发生什么，只是按照他的建议，在台上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  但是……
  想到昨天被自己的话鼓舞起来，发誓要让那些看不起她们的女生真心道歉的小笨蛋，秋柯璟唇角不由懒洋洋地上扬起来。但是，他需要的也就是她这句对队友发自真心的维护，得到别人肯定的答复后她开开心心继续参加节目就行了，至于之后的事情……就由他们来善后吧。
  不过只是几个被嫉妒蒙蔽双眼看不到别人优点的人罢了，这样的人想必也爬不上去，还不如好心地就让她们到此结束，早点出来解脱才好。
  脑海里回忆起苏樱在节目开始前，突然转告自己程茵楠礼服被毁的事情，少年看似轻笑了一声，眸色却沉冷下来。
  程楠照似是明白了一些，皱着眉问道，“你是打算让粉丝们发现不对，然后查出是谁欺负了那个笨蛋吗？”
  他混了粉圈也算有一段时间了，自然也知道，在维护自己偶像上面，粉丝们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。只要他们在背后推动一下，让粉丝查出事情的真相，之后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们插手，那几个人肯定就会受到应有的报应了。
  像这种事情根本用不到父母的力量，高度不一样，因此无论是倪淑云还是苏荔香她们若是出面，未免显得像在欺负小孩子一样，因此秋柯璟也就没有告诉他们了。
  秋柯璟点点头，“你不是在楠楠的粉丝群里吗？到时候你就以粉丝的身份，引导一下粉丝们，然后装作发现一些东西，到时候将我传给你的视频发到群里就好了。”
  程楠照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，突然似是想起什么，反应过来后险些跳了起来，“你，你你你——你怎么知道我在群里的？不是，谁会加那个笨蛋的粉丝群啊？璟哥你误会了吧！”
  看着脸色涨红的小少年，秋柯璟不由诧异地看向了苏荔香，“香姨你还没告诉他吗？”
  在程楠照震惊的目光中，苏荔香的视线可疑地转了一下，“那个，我们这不是看照照瞒得挺开心，不忍心拆穿吗？”
  从妈妈的话里得出重要的讯息，程楠照眼睛都瞪大了，“你们早就知道了？！”
  苏荔香尴尬地不与儿子对视，还举起手肘撞了下状似毫不关注这边的程靳叶，“你，你问你爸？是他先发现的！”
  突然被甩锅到身上的程靳叶：“……”
  这边两家还在小声争论互相甩锅着“到底是谁先发现了程楠照混粉圈”的事情，而就坐在他们后面几排的位置，身着白裙戴着口罩的女生则低调地推了推普通的黑框眼镜。
  “楠楠被欺负的事情，你为什么没有通知我？”
  【……是我的失误。】系统干巴巴地回道，在这种争辩的事情上经历地多了，自然也就学会了直接认错，【我没关注到这件事，十分抱歉。】
  所以，它至今都不明白，自己一个用来辅助宿主获得影后的系统，为什么会被用来当做监视摄像头，用来随时关注着一个对自己能量完全没用的小姑娘？
  ——它又不是痴..汉！
  “再有下次。”方席芊轻轻地鼓着掌，眸色柔和地注视着台上程茵楠一队离场，在心里却语气冷淡地说着，“你这个月的能量就不要想得到了。”
  系统：【……】你知道去关注一个离他们那么远的基地，它要花费多少能量吗？！
  不，你不知道，也不关心，你只会关心那个小姑娘在基地里呆地开不开心高不高兴！
  来自未来星际的高等位面，自认高冷绅士的系统简直委屈地要团成了球。
  而就在程茵楠离场后，秋柯璟无视了旁边还在争辩着试图探讨问题的两家人，脑海里浮现出少女满含疑惑地一直试图回头望的模样，不由眉眼柔和下来。
  他知道，她一定是发现了他们，只不过又不能确定，所以才不断回头张望的。
  傻姑娘。
  第33章
  等程茵楠带着大家离场下台，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，大家才都围绕着她，似是想要问什么，又想等她自己坦白。
  然而程茵楠并没有那个意识，看着她们那虎视眈眈的眼神，吓得还以为她们要对自己做什么，连忙捂着脸蹲下缩成了一团，“呜哇不许掐脸！”
  众人：“……”她们又不是每次兴奋都会捏脸的！
  “小队长~”华苑雅一把将小怂包抱了上来，红唇勾起，“你是自己解释，还是要我们来逼问，嗯？”
  程茵楠一脸懵逼地坐在她身边，黑白分明的眼睛泛着单纯的水色，“什，什么？”
  “你在台上说的那些话，是不是谁对你说什么了？”休息室里没有摄像头，华苑雅美眸微眯，捏着她的脸，干脆直接问道，“还有你的礼服被人毁掉的事情，是不是也是那些人做的？”
  似是顾虑到会吓到她，她的声音放的极轻，却依旧吓了程茵楠一跳，下意识否认道，“没，没有啦！苑苑姐你在说什么？”
  那些不好听的话，让她听见就算了，若是再让她们知道，她们该有多难过啊。
  见她还不肯说真话，时佳芸顿时黑下了脸，“喂，到底是谁做的？肯定是有人暗地说坏话了吧？我之前就想问了！那件礼服到底是谁弄得？”
  ——她都没有对程茵楠做什么，竟然还有人敢越过自己欺负她？！
  想起之前程茵楠险些上不了台的事故，孟缨不由抽抽噎噎地问，“是不是她们跟你说我们的不好了？肯，肯定是说我没用吧？对不起楠楠，我扯你后腿了……”
  “才不是！小缨那么努力，才不是拖后腿的呢。”
  慌得程茵楠连忙去擦她的眼泪，然后在大家的威逼下，只能小声地将昨天的事情大概概括了出来。虽然她刻意省略了一些那些人当时都说了什么，但她们都是被排挤冷嘲热讽过的，自然能想象出来那些人的用词会有多难听。
  一时休息室里的气氛竟有些沉重。
  程茵楠左看看右看看，不由有些手足无措，“我之前都说了没事嘛……”
  “傻孩子。”华苑雅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眸色却极为温柔，“你为什么没跟我说？”
  “没必要吧，看见我们的演出这么顺利，她们就已经很羞愧了吧？”程茵楠挠了挠头，声音柔软而认真，“而且我之前也在台上跟她们说啦，我们小组不是死亡小组的！”
  时镜霖插着口袋站在不远处，看着被其他人包围起来的小姑娘，唇角不由泛起无奈的笑意。这家伙，真的是一点都不改，还真以为这么说了，她们就会羞愧吗？
  不过见到她既然这么说了，几个人倒也没有反驳，只是心里有了计较，而后看似和谐地继续看起了屏幕上正在表演的小组。
  等到最后一个小组结束表演后，公演基本就到此结束了。
  回去的路上，选手们还沉浸在公演的兴奋之中，并不知道外界还在疯狂讨论着她们的这次公演。
  在微博上，关于几个人气选手的演出视频转载不断，而有关她们的话题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爬上了热搜，直让人感慨流量的可怕。
  #尹意潇女王#
  #封禹萱请跟我谈场恋爱#
  #蒋雅旭又撩妹#
  #程茵楠从月亮上来的童话公主#
  #时镜霖程茵楠在一起#
  #程茵楠台上发言 《夏日暖香》不是死亡小组？#
  有些不太关注“养成女团”的观众们看着这些话题不由咂舌，这还没出道呢，就已经这么火了，看来这个女团的未来真的是了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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