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恒川再次赶到警局，看见大厅的赵梦梵劈头盖脸就抱怨起来。
  “你们两个怎么回事？连续两天进警局，大年三十的我妈一直催我回老家。”
  “恒川，这次可能很严重。姬语菲失踪了，她的外国未婚夫报了案，老慕被怀疑跟凶杀和失踪案有关。”
  赵梦梵看见齐恒川就像看见救星一样，她刚才都要急死了。
  本来她想着自己可以做时间证人，慕家年肯定马上就洗脱嫌疑，谁知道自己一开始以慕家年女朋友的身份给警方录了口供，现在这个女朋友身份让她的证词变得不可信了。
  齐恒川听了大致情况之后也皱起了眉心，“别担心，我先去了解一下。”
  说完他就拿出证件，小跑着办手续去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慕家年这次被带到了一个更大的审讯室，房间里只有他和张子敖，在张子敖的身后是一块漆黑的大玻璃。慕家年知道，那是一面单向玻璃，后面一定有更多的人在听着对他的审讯。
  “慕家年先生，现在怀疑你和蔡允岚的死，以及姬语菲的失踪案件有关，需要对你进行详细的查问，请你配合。”
  张子敖翘起了二郎腿，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，嫉恶如仇的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慕家年，仿佛他就是穷凶极恶的犯人，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  慕家年在他的气场威压下却毫不胆怯，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张子敖危险地眯了一下眼，开始了审讯。
  “先说说你和死者蔡允岚的关系。”
  “普通大学同学，毕业后从没联系过。直到她死的那晚，刚从聚会上见过面。”
  慕家年用两句话就概括完了他和蔡允岚的关系，说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也说得过去。
  张子敖也不着急，在他的经验中，像这样冷静的高智商疑犯，一般都需要时间斗智斗勇。
  “再说说姬语菲？”
  这个时候慕家年免不了停顿了一下，但也仅仅是停顿了一秒他就开口了。
  “她是我的前女友。毕业后从没联系过，刚从聚会上见过面。”
  除了前女友的身份，好像和蔡允岚没什么区别。
  “既然曾经是女友，毕业以后就从来不联系？”张子敖自然是提前查到了慕家年和姬语菲的关系，而且重点一直就在姬语菲身上，蔡允岚只是个幌子。
  “我拿不到毕业证，大学读完以后给人看风水。她毕业后出国到名校留学，你认为有联系的必要？”
  慕家年说起自己的黑历史一点也不觉得惭愧，还有淡淡的笑意，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别人知道他的“失败”。当然在他自己的眼中，也的确不认为做风水师是失败的。
  张子敖嘴角一抽，倒是佩服这个人的厚脸皮。
  不过根据他掌握的情况，慕家年可不是完全不在意姬语菲的，于是他又问到，“聚会的当晚，你是不是单独和姬语菲在一起过？”
  慕家年垂了一下眼，再次点头。“在角落里单独聊了几句。”
  “聊了些什么？”张子敖追问。
  “都是些重聚时的客套话。”
  慕家年有点不耐烦地皱起了眉，马上就让张子敖捕捉到。
  “能复述一下内容吗？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慕家年陷入了沉默。